不得不说,现在这自私自利,带点小阴狠的时瑜很合萧龙胃口。
正当两人肆意讨论麻烦的时候,却不幸迎面撞上个麻烦。
这条小道悠长连绵,只有那么区区几家住户,时瑜并非首次往返,对于这几家人也大概混了个脸熟。但这次,曾经熟悉的脸庞被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代替,他们即不上前阻止也不说话。
而关于这些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早已引起了萧龙的注意。他们原本整整齐齐坐在屋内,像个听话的小孩子,或看向屋外,或盯着面前的墙壁,安静等待着某些重要的事情发生,所有人之间没有交流,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没有。直到,发现有人不识好歹,执意要去汉乡,他们才收到消息,来到屋外,等候客人。
虽被发现,萧龙丝毫不觉得奇怪,自己二人的行踪并不隐秘,也没有偷偷『摸『摸的想法,光明正大走在街上,不被发现才奇怪呢。可是,萧龙除此之外没有找到多余的眼线,而单凭这些人所在的位置所看的方向,是不可能在萧龙经过前发现他的,其中定有猫腻。
二人心有灵犀的闭上嘴。
在被敌人观察的同时,时瑜又何尝不再回望呢。这些人穿着粗步máyi,耳边却挂着精致的耳麦,显然不是来耕地种田的。再说,路边的房子可是十足的破烂不堪,连遮风挡雨都勉强,怎会突然换了主家,想不起疑心都难。
碰巧,沿这些人守卫的方向走去,直指汉乡。
以往,时瑜可都火急火燎,生怕自己去回的晚了,错过些什么,如今,脚步一慢再难,以余光不断撇向路边。但无用之功永远无用,再怎么看双方都不可能有什么交流,更不可能马上动手打起来,过多留意亦是自扰。
萧龙揽过时瑜肩膀,在她耳边轻声哼道“走吧,前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我们呢。不用急,我们跟他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所有疑问自会揭晓。”
幸好有萧龙在旁,时瑜才敢大胆的穿过层层包围。
汉乡近在眼前,不容乐观的气氛越加强烈。
还没靠近,便闻阵阵哭声。可惜,其声音不显悲伤,尽是做作。见三口棺材摆在村口,上面缠着几条白布,更有些人披麻戴孝守在棺材后,扬起手中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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