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老人们唉声叹气,年轻人神色严肃,表情紧绷,孩子们噤若寒蝉,哪儿有半点喜庆的气氛。
途中,有队人马来到轿前,身上携带着各式各样的乐器,那个足足有半人多高的铜锣也被某人背在身后,从容前行。他们突然现身不为演奏,而是替身后的轿夫开路。
院后可是十足的荒山,想要进山就不可避免的要经历各种乱石,荆棘,深坑。单说想爬上去都得辛苦一阵,何况还抬着顶大花轿。有人在前开石铺路后,这上山的路,也就变得简单了很多。
顺通无阻直到山顶。
轿子落下,轿夫们匆匆离去。
轿下可不是土地,而是早已准备好的木柴与干草。
苏伤从他人手中接过点燃的火把,冷眼向望,缓步来到柴堆前,看那模样,一言不合就要点着柴火,亲手结束花轿的使命“良辰已到,你还有何念想,有何心愿,速速说来!”
麻木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过变化,冷的仿佛是块坚冰。如果有可能,苏伤恨不得现在便点燃木柴,进行最后的仪式,可万事都讲究心诚则灵,不但进行仪式的人要心诚,成为祭品的人更要心诚。
轿中的人儿似乎也知道这种种顾忌,所以,她便无所顾忌。刚才,已经像个傻子一样选择沉默,现在,没有理由再继续当个乖孩子,任由他人折腾。
于是开口说道“却有心愿未了,怎能甘心赴死。”
苏伤眉头悄然紧皱,果不其然,没有人愿意心甘情愿完成所谓的牺牲,哪怕事先同意,也注定会变卦。
难得这么多人看着,让苏伤如何能光明正大提起以往偷偷商量好的结果,不管多么大义凛然的借口,都始终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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