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萧龙顿时来了精神,在屋内不停挠头搓手,咬牙长叹。
苏伤可没心思解释太多,都不用跟萧龙客气,撂下结果后,扭头便走,也不管萧龙作何反应。
事情发展到现在,萧龙似乎才是那个最不应该多担心的人。苏家的劫难与个外人何干,他如果喜欢当个观众,乖乖看着,没人会理会他,若不想留意事态发展,拍拍屁股走人也行,没人会在意外人的去留。
不知怎么,萧龙总是在害怕些莫须有的事情。
无奈躺在床上,强制自己不要瞎想,因为有些事情,不是靠单单去想便能解决的。若想想便能解决一切,萧龙又何必辛辛苦苦来到苏家。
可大脑总喜欢在重要时刻的前夕不受控制胡思乱想,萧龙也不能免俗。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直到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时,苏伤前来敲响大门。
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萧龙迫不及待的睁开眼,他为此等待了太久太久。
可在萧龙推开门后,苏伤早已不知溜到哪儿去了,或者说,前来敲门的根本不是苏老爷子。
所有苏家人通通穿着喜庆的衣服,聚集在四合院前,苏伤的身影理所当然被人海淹没,找不到半点踪迹。
没人留意萧龙,他们好似从未发现外人的存在,每个人放心大胆的以背后面对萧龙,目光整齐的望向前。可不管多么整洁,多么崭新的衣裳,都难以掩盖空洞的目光。
自打萧龙来到苏家后,一直穿着苏伤派人送过来的衣服,哪儿还有什么新衣裳能衬托一下苏家的喜事,只好就此将就将就。
临行前,特意回头望一眼苏如锦所在的房间,却见他仍盘膝坐倒在床,似闭目沉思,又似乎是不想过问世事,乐的清净,对门外的喧嚣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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