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砍柴,一人静观,似乎毫不相干,谁也没有打扰谁。
在数分钟的无声较量后,萧龙自然败下阵来,正欲灰溜溜逃走。
四周入眼碧绿遍野,难寻一支枯死的树木,可见老者已为此跋山涉水。而且,支撑这份碧绿的,都是那些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大树,老人手中树木虽枯,但活着的时候,定是其中一员。
人腰粗细的树干在老人手中,仿佛是个玩具,被随意提来捏去,其手中柴刀更是锋利异常,只需沿树干逆行一周,便将多余的枝丫尽数砍落。
刀刃之上荡着寒芒,宛如开山裂石的神器,区区残木,何足挂齿。轻轻落下,毫不费力将树干斩成几段,而后一刀刀劈砍,枯树也就变成堆手臂粗细的木柴。
他的每一次落刀,每一次换位,都精准到无懈可击,所有木柴长度皆相同,从粗到细整整齐齐排列在老者脚边。不似烧火做饭用的材料,更像精美的艺术品。
几分钟的时间,老者便处理好了大半棵枯树,萧龙却不想再留,不管这老人是人是鬼,还是那些人口中的大仙,他都无意打扰。这砍柴方式太过骇人,哪怕精密的仪器都难以做到如此完美。
若倚仗灵力,萧龙的确也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将每一根柴火劈砍的完美无瑕,但绝做不到如此流畅。
其中的故事,单用手熟二字是解释不通的。
“怎么,现在就想走。你不是要进山吗?”
身后的挽留让萧龙止步,苦笑着离开躲藏之地,他明明记得自己躲在灵力之中,不会发出什么声响才对,而且,想以光灵力躲过肉眼的观察,还不是易如反掌。
“您是怎么发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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