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萧龙能说出个吓人的身份,没想到却等来个不明不白的地方。汉子摩拳擦掌“呵,你小子胆子挺肥,戏弄我是不是,老子跑了这么多年出租,就没听说过那个什么镇!”
“所以说,你去不了。”萧龙冷眼相望,光之束缚默默缠绕而去。
汉子顿时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被一团绳子捆住,挣脱不开,只能尴尬的注视着萧龙含笑的脸庞,与那通透的目光。
有些人不能惹,萧龙无疑就是这类人。汉子比那些眼中只有钱的角色多了几分自知自明,也没有所谓的年轻气盛,刚抬起的手臂因萧龙制止,而僵硬的停下。
“小哥既然有要紧事,我也就不再拖沓,快请。”
说着便退过一旁,给萧龙让开路。汉子身周的光之束缚渐渐有了松开的迹象,又并未完全撤离。
萧龙不是上帝,没必要清扫所看到的一切黑暗,拉客也好,强制拖人也罢,只要别触及萧龙底线,他情愿装作什么也没看到。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生活的方式,凭一面之缘便认定所谓的善恶终究还是太片面。
见到嘴的鸭子马上要飞走了,张姐顿时按耐不住,正欲上前挽留,却被汉子当场拦下。两人一言不发,大眼瞪着小眼,萧龙则乖乖溜走。
没了外人后,张姐愤愤不平“喂,你也知道我不容易。抢生意就罢了,干嘛白白放他走!”
至此,汉子身周的威胁尽数撤离,他才终于有机会将那烫嘴的烟头丢在地上,轻轻捻灭,一脸惆怅“张姐,你我怎么说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我还能害你吗。那个人,我们惹不起,让他走,对你我三人都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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