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谁敢看你笑话。”苏如锦摇头笑道“你的本领未免也太大了,如果没我捣乱,说不定真让你拔出来了。”
“那鬼东西到底是什么,你该不会告诉我,只是株再普通不过的作物吧。”
“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苏如锦的目光逐一略过面前的碧绿,有意无意停在那棵大树前,不肯再进“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没人说得清,我们只负责耕种,其他的即便问出口,也没人会回答。”
“所以,你就没发现一点异常。”
“怎会没有,只是。。”苏如锦欲言又止。
只是有些话我不该说,苏家存世之秘,正在其中,但我注定将丧命于此,不想再苦守着秘密。这些话说出来,对我而言是一种解脱,对苏家来说,亦然!
事到如今,想说便说,没理由也没义务再继续保持沉默!
“你可曾见过植物四季不败?可见过那草叶几十年如一日,哪怕每日浇水除草,却不曾长出一丝?你可见过山洪爆发,推到了房屋,却推不动那一株草,那一棵树。”颤抖的指尖依次指过那些劳作的人儿,一个不落。苏如锦表情麻木而狰狞“关于异常,不仅我,这田中的每个人,都知晓一二,但没有人敢说出口,也没有人敢问一声?所有人都习以为常的东西,你必须学会接受,否则便会被视为异类。”
“这些人不知道,也就说,你家老爷子应该知道。”
直视萧龙那含笑的眼神,苏如锦不寒而栗,总觉得自己为苏家招惹了个难缠的家伙。口中自然而然说道“我也说不清,但肯定要比我们知道的多。”
既然如此,萧龙便回屋休息去了,为夜晚的冒险做好准备,耕田一事,不是他该做的也不是他该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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