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但言爸爸还是没傻到说出来，直接过去付了款，转头就见后面空无一人。
躲在暗处的秘书出来，“那小姑娘在你付款的时候就走了，”
见他脸色不悦，秘书顿了顿，小声说，“我去拦她时，她好像早就发现我的存在了，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我本来想给她报酬的，但人家也没要。”
言谨听完，非但不怒，还颇为自豪的道，“哼，果然是我看上的儿媳妇！”
秘书：“......”大佬你冷静点，不要这么幼稚好吗？
“言总，”秘书像是有点犹豫，声音弱弱的，“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言谨不紧不慢的看他。。“想被扣奖金？”
“言总！是这样的，”秘书立马稳如狗，接的飞快，“我出去拦人家小姑娘的时候，她当时正接着电话，那语气，应该是她男朋友打来的，您看......”
言谨面无表情看他，“奖金扣完，一分都不给你。”
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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