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这些问题缠绕着久了,眼看问题越堆越多,总有那么点心烦意乱。
甚至比被那变态管着还要烦人。
有事?
躺在躺椅上埋头的少年蓦地抬起了深邃的眼眸,视线精准无误的落在趴在书桌上不知在干什么的宋矜身上,嗓音是一派的淡定从容。
宋矜很多时候性子欢脱,不是个能藏得住事的人。
她脸上的欲言又止和纠结浓的让人想忽视都难,更别提,在方才的十五分钟内,她不下十次的频频把目光投了过来,连柔顺的长发也被她给揉的乱七八糟,呆毛竖立,似乎在做着什么剧烈的挣扎。
顾择衍倒是奇了。
在他的印象中甚至是之前找回来的那些零星记忆里,她过的比谁都没心没肺,底线在他看来,也是低的不能再低。
通常昨天的事情,今天就能忘,比方昨天她还嚷嚷着要和他这个禽兽冷战,觉得他丧心病狂,没有人性,今天却又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常常嘴上说的好听,但实际上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不管是事还是人。
过的比谁都洒脱,仿佛谁都只是她生命里的过客,根本无关紧要。
这还是他头一次看到她有这么烦躁近乎困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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