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的儿子是当兵的，是部队里的军官，经常不在家。儿子和儿媳妇秦月经常吵架，当兵的脾气一般不会好到那里去的，张龙对秦月不是打就是骂。所以她的日子过得也好不到那里去，得过且过。
不过，一些不和谐的事发生后，儿媳妇秦月经常给老汉开门，端茶倒水的。
“赵叔，你来了”
这热情从他第一次到老张家的漠视，那是秦月的话语。
慢慢发展到异常的热情。
“赵叔，来吃个饭再走，天黑了，留下来过夜算了”
特别是那个夜晚以后，老赵每晚到这里的时候都会有一些愧疚感，甚至是羞愧。然而，这只是猜测。他听见那秦月的高低起伏的声音，跟戏里唱戏的一样，感觉就像梦魇一样恐怖。
她也是城里人，家庭条件和老张家差不多的。她家的孩子多，而她又是长女，身后几个妹妹，只有一个弟弟。作为长女，干的活多，身份比较低微。在她幼年的时候，曾经有过一段被寄养的经历，那是在她舅舅家，而那种寄人篱下的日子，是这辈子最难受的经历，其中还有一些很不堪的的经历，她表哥老是对她对手动脚，舅父和舅妈都不管。后来，几经周折，她才可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