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兰还未知道人事的那两年里,那也是带孩子的女人最辛苦的两年。秦月全天候的照顾孩子,夜里也是不定时起床。她必须不停的喝水和补充营养,吃完东西立马到床边,有两张嘴在等着她。
她就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一个是她亲生儿子,另一个是她妹妹。
秦月的好友串个门的,每次都抱怨:
“一个孩子就算了,还两个。”
“没事的”
秦月累个半死,每次等孩子睡下后,还是有时间去招待老汉的,给他开门后,再给他进来。最害怕的是,这个醒了,那个刚睡着,根本就忙不过来。有时候,都是整夜没得睡觉。
秦月是个苦命的女人,在幼年的时候,在舅舅家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她时不时的挨舅妈的骂,做得好,鸡蛋里挑骨头。做不好,更是骂得猪狗不如。
在舅舅家不仅要干好多好多的活,洗的衣服,做的饭跟山是差不多的。
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她的身份相当于丫鬟,就连吃的也是剩菜。住的是柴房旁边的杂货间,只是一个角落,在她的打理下,弄得那个角落井井有条。
尽管在那些年的吃糠的生活,她的身体还是在十一岁那年开始发育,身材也变得越来越好。表哥就是那个时候开始偷看她洗澡,每次上厕所都把门带上,关得很紧。
那天晚上的事情,才是来了。她刚刚熄灯后睡下,隐隐约约的就感觉有人把她房门打开,接下来她就特别的清醒。
整天游手好闲的喝醉酒的表哥还跑到她房里,对她动手动脚的。她被追着,最后在柴房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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