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菱被无名牵着,走的是来时的路。
“我们是要回明月居么?”凤乐菱忽然问。
无名:“自然。”
凤乐菱:“那我们为何要绕这么远的路呢?”
明明有很近的路啊。
更明明天尊他施一个空间穿越之术就可以到了。
其实她来的时候就很想问了,一直憋到了现在。
无名淡淡地瞧她一眼,“没听说过么,生命在于运动。”
凤乐菱思绪霎时打了个结,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一个动不动就用空间穿越之术代替走路的人忽然这般说她还是觉得有些矛盾。
一矛盾便不自觉地将心中所想小声嘟囔了出来,“可天尊先前也没有这般热爱运动啊。”
她瞧了一眼纷纷对他们行注目礼的路人们,突然这样她好不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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