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一勾问了她一个很直白的问题,“心疼了?”
凤乐菱方才的霸气立马萎蔫下去了,低着头,是啊,心疼了,明明那么厉害,就不能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么。
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是另一番话,“哪有,我只是……只是见不得别人受伤,我已看见别人受伤我就会难受。”
她还很机智地举了个例子,“宋荼受伤的时候我也很难受的。”
无名默了默,照她这般说,他若不受伤她就不会这般难受,但倘若他不受伤可别人却受伤了,她就要为别人难受,那他……还是偶尔受一下伤吧。
“过来。”他突然喊她。
他没有答应她不再受伤,凤乐菱心里微微不爽。
这玉清泉的热气可能将她的脑子都氤氲得有些不灵光了,竟直接将那丝不爽从语气了展现了出来,“干嘛?”
她话音还未落,她搁在他肩头的小手便被他准确无误地捉住,然后她便被他拽到了他跟前,目光只要稍稍抬起便能瞧见他那美好的肉体,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连胸肌腹肌都能生得如此优雅。
要问她同谁比较的,自然是从她娘亲淘来的话本子里,那上面画着不少俊美的男子,也自然少不了一些裸着上身的。
事情源于,某一天她爹爹竟发现了她娘亲的这些话本子,要烧了她娘亲的,她娘亲还一副坦荡地同她爹爹理论说那是人体美学,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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