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想法刚落,便听见他道,“因为他是我外甥。”
凤乐菱大脑卡顿了一下,说话也缓慢起来,“你是说……君让是你的外甥?”
她似也不需要他的回答,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君让若是你外甥,你便是他的舅舅,那君让的娘亲便是……”她终于理清了般,豁然看向男人,“便是你妹妹!”
男人微微浅笑,“嗯,是我妹妹,绯月。”
“你住的绯月斋便是她的闺房。”他又道。
凤乐菱瞧着他的面容,“你们两个是?”
“双生兄妹。”男人似就知道她要问什么般。
凤乐菱恍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切便都可以说得通了,他同君让她娘亲长得一般无二却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是两个不同的个体。
她替君让庆幸他不是捡来的,同时为自己闹了一个如此大的乌龙而感到发濉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谁叫君让给她看的画像就恰恰是他娘亲女扮男装的样子呢?
她将眼前的人认错实实也是情理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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