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刚才那缸污水可能不仅泼在了他身上,还泼进了他的脑子里。
凤乐菱听见某人的话立马意识到这样肆无忌惮地笑一位长辈实在不应该,便憋住笑,直起身子乖乖站好,“不,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刚刚说完,目光不小心触及到了某人,瞬间破功,清越开怀的笑声霎时间再次占满了整个绯卿殿。
她没办法只好将眼睛闭上不瞧他,但即便闭上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着。
男人的目光锁在她的那张小脸上,一步步朝着她走过去。
凤乐菱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一个轻柔的触感,睁开眼睛,便瞧见方才还在一丈开外的某人此时近在咫尺,他身上已一派整洁。
有术法的好处就在于此。
他的触摸叫她有些不习惯,本能地偏开,自己摸摸那里,“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
男人瞧着她,“嗯,有。”
凤乐菱擦了擦自己的小脸,左边右边擦了擦,有东西也该擦掉了。
只是她方方将手放下来某人却伸手在她脸颊上拭了拭,“这里。”
凤乐菱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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