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想象,抱着她的这厮实力有多悍人才能如此轻松便将七绝拍飞。
忽然间,凤乐菱有些怀疑这厮究竟是不是君让的娘亲了。
她拿一双凤眸重新上下左右地审视着他,没错啊,就是这张脸,和君让给她看的画像一模一样。
若是非要说哪里不一样的话……大概便是给人的感觉。
画上的人虽然也有一双桃花眼,那微微一笑却是明媚灿烂之感,因是男装,这份明媚中还带着一份英气。
而眼前的这双眼睛,真真应了“桃花”二字,潋滟晴好,绯色勾人,配着一身桃粉色的长袍,凤乐菱脑海里只能想到两个字来形容,“骚包。”
这并不是一个什么不好的词汇,在凤乐菱的认知里,只有长得绝顶好看的男人且比女人还勾人的男人才能担上这个词。
天尊也绝顶好看,却不勾人,那一双眼睛总是万年不变的深邃无波,你若想去勾他,怕是也要被那深邃里透出的点点淡漠给吓回来。
也许这就是真男人和假男人的区别吧。
说不定等某人换回女装这“骚包”的感觉也就消失了。
而画像和真人的不同,凤乐菱觉得也许因一个是静态,一个是动态,一个片面,一个丰满,又或者君让他父君画那副画像的时候并未捕捉到他娘亲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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