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菱:“……”
君让他娘亲还真是一个……随性的人。
天尊也随性,可两人的随性却截然不同,天尊的随性透着淡然,眼前这人的随性却带着不羁。
“可那穷奇为何要追你呢?”凤乐菱问,这才是最叫人匪夷所思的。
男人把玩着她的羽毛,“自然是因为本君取了它看守的玄灵花……哦就是本君走前送你的那朵。”
凤乐菱懵了懵,随后内心有一万只山鸡呼啸而过。
此时此刻她真的特别想拿她那张凤喙在某人的脸上狠狠啄几下。
可谁叫这人偏偏是君让的娘亲,按辈分来算也是她的长辈。
于是她便只能拿一双凤眼来表达她的愤怒和不满。
男人对着她眨了眨眼睛,“你这般瞪着本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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