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凤乐菱憋出来的泪意立马收了回去,“这兮合剑要用血才能唤醒?可是为什么都没有人告诉我呢?天尊你都不告诉我。”
无名手指搭在脑仁上,“这是常识。”
“哦”,凤乐菱低头“哦”了句,再抬头那魔猿已经挥着爪子近在眼前了,凤乐菱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在兮合剑上抹了两滴血。
那兮合剑果然发出一道金光。
凤乐菱转身便刺了那魔猿一剑,果然也将那魔猿的大腿上刺出来了个洞,这兮合剑倒还有些用处。
只是这一刺将那魔猿彻底激怒了,瓜子上的指甲立马又往外长出了好几寸,一挥便将凤乐菱的袖子挥落了大半截。
还好凤乐菱闪得快,不然挥掉的就是她的整只胳膊,饶是如此她雪白的臂膀上仍留下了几道爪痕,她吃痛地皱了下眉。
心底却是心疼极了天尊为她新做的衣裙,提剑便和那魔猿正面较量起来,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已衣衫褴褛,血痕遍布。
树上小憩的无名一直闭着眼睛,只眉头微不可查地缱着。
连那魔猿的爪子正朝着凤乐菱的面门落下去,他的眼皮也未曾掀开。
凤乐菱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将手中的剑狠狠地刺出去,这一剑若是能刺中,她生,若是刺不中,她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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