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再心疼都已无法改变,那么,许她一生无忧够不够?
无名轻轻起身,像举行什么仪式般,在她额间印了一个吻。
随后起身消失在了房间里。
数亿凡尘中的某一处,一只兔子精正在欺负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手里的一根大胡萝卜不停地往那小道士头上招呼,嘴里振振有词。
“你这小道士学了点破道术就想捉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不是?皮痒欠修理了是不是?连我!连我也敢捉?!”
“你晓不晓得我是谁?”
兔子精蹭了蹭鼻尖上的大黑痣,“想当初你爷爷我可是连那丹穴的小帝姬都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那丹穴小帝姬晓得么,那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一道灵力忽然弹入那小道士的身体内。
小道士立马像换了一个人,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兔子精的面容立马扭曲起来,手里的胡萝卜随着手腕的扭动一点点掉落,最后实在受不住“啊啊啊”的惨叫出声。
小道士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得不轻,往后跳开了几步,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似搞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兔子精被松开后,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他撸起袖子朝着那小道士气冲冲地走过去,“你还敢还手了是不是?我看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就不晓得老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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