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张纸条便悠悠地从她肩头滑落,方巧掉到了无名的靴子上。
无名施了一个法术,那纸条便到了他手里,展开,凤乐菱瞬间觉得这夜凉了不少。
氛围有些诡异起来。
不知怎的,凤乐菱不大敢看他,低着头小声解释,“我…我不过是同他开个玩笑。”
头顶没有只言片语,凤乐菱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要凝固了般。
她隐约觉出天尊生气了。
可她不明白为何,她晓得是她做错了,可她觉得她错的这个程度还不至于叫一向淡然的天尊生气吧。
不管了,还是先认错,她异常诚恳地低低道,“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头顶还是一片安静。
凤乐菱忐忑起来,半晌,压在身上的重量忽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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