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君让从来都是一个鲜衣怒马,朝气勃发的少年,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难过却又拼命想要隐忍的样子。
他还是个孩子啊!
凤乐菱心间莫名一疼,伸手抚上他的后背,“你……你别难过,我方才是在同你开玩笑的。”
她以为他难过是她突然那样说他一时无法接受。
可他这反映未免也太过于激烈了些,她坐在他旁边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恸,且她抚上他后背时,她发现他整个身子都是轻颤着的。
他在忍着,忍得很辛苦。
凤乐菱瞧着他这样子,心里越发难受,忍不住同他道一句,“你想哭就哭嘛。”
她话音一落君让忽然转身趴在她的肩头,抱着她肆意大哭起来。
没一会儿,凤乐菱就感觉自己的衣衫都湿了。
她叹一口气,抚上君让的头,她都不晓得这孩子是攒了多少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让哭声渐渐消减下去,只有他的身子还时不时因哽咽而轻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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