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菱从烟雾缭绕的客房走出来,手上拉着一只尾巴,尾巴后面拖着一只小兽,那小兽不是麒麟小火又是谁?
凤乐菱将它拖上台阶,拖过门槛,拖进屋子,将门关上,大有要好好兴师问罪一番的阵仗。
经一路颠簸和磕碰,小火已经焉了吧唧,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时不时瞅一眼靠在床头的无名,那小眼神似在说:天尊爹爹救我。
无名视若无睹般,看向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的凤乐菱,事不关己地问了句,“怎么回事?”
凤乐菱指向地上的小火,恼火道,“还不都是它,平时怎么调皮也就算了,竟在客房里玩起火来!”
这下好了,客房烧了,且又不像她上次烧得只是房屋外面,里面却是好的。
如今客房里一塌糊涂,根本没办法住人。
小火甚是委屈地扁扁小嘴儿,不怪它,是天尊爹爹突然传密音之术叫它干的。
它又瞧一眼无名,期盼着他能为自己洗清冤屈。
无名瞧见它的目光,面色不改“的确是顽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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