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完，凤乐菱忽然感觉到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她似感应到什么，回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那里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像是错觉。
“你说得都是真的？”
君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凤乐菱扭过头，“是真的啊。”
夫子曾教过一个很深奥的哲理，量变积累到一定的程度便会发生质变，当初她并不能参透这其中的奥妙，如今灵台却是一片清明了。
就着这片清明，她觉得她喜欢天尊喜欢到不见就想他，太久不见就会梦到他，见他同别的姑娘在一起就难过得快要窒息，这种程度应该已经算是从量变到质变，从喜欢到爱了。
嗯，她不喜欢天尊，她只是爱他。
爱。
凤乐菱脑海里过着这个字，心尖不由地颤了颤。
她爹爹爱她娘亲，她见过爱，见过很好的爱情，但却不晓得爱一个人是何种感受，这个字对她来说曾是那么近又那么远，空洞又缥缈，她无法真切地去理解，但如今她发现：
原来爱一个人，爱这件事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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