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这的确是值得叫人生气的事。
虽然事实并非如此。
但自从晓得他的身世后,凤乐菱就心疼得不敢叫他伤心了,且他的病刚刚好,情绪又不大稳定,现在实在不适合将实话告诉他。
嗯,来日方长,她得寻个合适的时机再将真相告诉他。
君让见她一直默着,心里忐忑起来,“你,你怎么不说话?”
凤乐菱笑笑,轻“啊”一声,“你说那日啊……那日……那看到的不过是我在同天尊行我们丹穴特有的迎接礼。”怕君让不理解又解释,“就是久别重逢见面拥抱一下。”
如果要说谎,她宁愿只说一个。
“只是一种礼节?”君让有些怀疑的问。
“嗯。”凤乐菱异常诚恳地点头。
“那,那你从思过崖出来怎么不同我行这样的礼节呢?”君让一下子抓住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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