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问,她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可如今她被众人嘲笑,被罚去思过崖思过的种种都一股脑儿地浮现在眼前,但其实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是他走时告诉她很快就会回来,可他却足足叫她等了半个月!
什么很快,都是哄人的!
她就那般好哄么?
凤乐菱越想越觉得委屈,眼泪竟在眼眶里打起转来,她却倔强地不叫它们出来,低低咕囔了一句,“嗯,真的。”
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鼻音,如何听也不像她说的那般。
她似乎在哭。
无名稍稍后退与凤乐菱拉开些距离,然后瞧见她眼睛果然泛红。
他不由地凝了下眉,“这叫真的?”
凤乐菱像个被人拆穿又无处遁形的小孩,她急于藏起来,可眼下只有一个地方可藏,她管不了那么多,又钻进无名的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将所有的情绪也都埋在那里。
她忘了是谁说过,再坚强的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会变得玻璃心起来,受不得一点委屈,一受委屈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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