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菱微微抽了下嘴角。
“我当时正怀着你,闻不得血味,当场孕吐起来。可是没先到天帝竟和我一起吐起来,喷了幔帐子的血。那画面实在叫人看着太揪心了。”
凤乐菱使劲抽了抽嘴角,心下很怀疑她娘亲确定是去看人而不是去补刀的么?
“我当时没想到他竟病得那般严重,所以……”她顿了顿,“他说什么便也都先依着他了。”
他叫萧战出去,她就叫萧战出去了。
萧战出去后,他无力地闭上眼睛,长叹:“罢了。”
那一瞬间她竟觉得他一下子像是苍老了几千岁,心间微微发疼。
她晓得他那句“罢了”是什么意思,她其实一直希望他能从对她的执念中走出来。
他睁开眼睛,唤她的名字,“轻语。”
她应了声。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你执手白头,如今……我不甘心呐。”他看向凤轻语,“我希望你的孩子将来能和我的孩子在一起。你……你能依了我这个心愿么?”言罢又咳起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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