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表达的意思是倘若她今晚不去吃夜宵,倘若她吃夜宵的时候没有点肉干,倘若她走的时候没有突然想起他还未喝药,那就也就不会端着烤肉干出现在他房里了。
一切都是刚刚凑巧而已。
凤乐菱自认为这个“巧”她凑得十分完美,便趁热打铁对无名道,“不如天尊就着这肉干将药给喝了吧。”
这里没有梅子,食物主要以一些凶兽的肉为主,她便只能帮他弄一些肉干来。
无名转过身来,不管是顺便也好,凑巧也罢,如今她都将喝药这个难题给他解决了,他不能不喝,却又不大想喝。
于是他指着在桌案上放了许久的药,“凉了。”
凤乐菱自然知道药早就凉了,但她若主动帮他去热药便会显得有些殷切,现在他提出来,刚好不过。
她顺理成章地走过去,顺理成章地将药碗端起来,又顺理成章地将早已备好的说辞拿出来,“是我疏忽了,我这就拿去热一热。”
说完便端着碗走了,只留给无名一个背影。
一刻钟后,凤乐菱端着热乎乎的药汁回来,递到无名跟前,“天尊喝药吧。”
无名瞧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汤药,“太烫。”
凤乐菱下意识端到自己嘴边尝了一小口,她眉头立马皱起来,不烫,只是太苦,苦得她立马从旁边捏了一小块肉干放进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