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回他手搭上去,发现脉象和方才不一样了,方才分明没有一丝内伤的迹象,如今却恰恰相反,他的确如那姑娘所说受了很重的内伤。
不应该啊,按理说,他在这无妄之境内给人瞧病瞧了近千年,不可能出现这样大的失误啊!
他疑惑地再次诊了诊,仍是重伤的脉象,老脸不由地就红了。
红了一会儿他不得不说出诊脉的结果,“方才的确是老夫诊错了,这位病人的内伤已伤及肺腑,所幸程度不是很深,好好调理便能康复。”
凤乐菱听到“伤及肺腑”四个字时心都跟着悬了起来,最后听大夫说能康复才缓缓从半空中的降了下来。
山羊大夫给无名开好药后,便赶紧依着无名的意思帮凤乐菱瞧了瞧她身上的伤。
“虽是皮肉伤,但也不可大意。”
他从身上拿出一瓶外敷用的药膏来递给凤乐菱,“这个就当老夫送你的,以感谢姑娘赠血磨……”
他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凤乐菱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
“姑娘这是要谋杀了我这把老骨头啊!”山羊大夫叫苦不迭。
“嘘。”凤乐菱示意他不要嚷嚷,“方才是我鲁莽了,但还请大夫不要再多言了。”她压着声音跟他说。
屋里的无名虽没听全他刚才的话,但“献血”二字却是听得清楚,万年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闪过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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