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部说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好的解释呢?有他这么解释的么?
淡定,淡定,人生的路要靠寄几走,凤乐菱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才不至于当场崩溃。
她稍稍组织了下言语,试图再次想同宋荼解释,无名却抢在她前面,“你还站在这里,莫不是也想与我们一起聊聊诗词歌赋和人生理想?”
宋荼张了张口,又闭上,眼色十分复杂,最终瞧了凤乐菱一眼,转身离去。
只是他还未踏出房门,身后便传来天尊的清浅且坦荡的声音,“外面风大,记得将门带上。”
宋荼身形一僵,堪堪迈出门槛,依他而言将房门关上。
“吱呀”一声,凤乐菱的目光从闭合的房门上收回来,转而看向无名,将方才忍了许久的话质问出来,“天尊怎么可以这般,这般……”
她想了许久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方才的举动,且这样一停顿,她方才质问的气势便削减了一大半,最后似演变成了无奈。
对比之下,无名正撑着一侧脸颊十分悠然地瞧着她,见她说得费力还适时地给她一个“我懂”的眼神,而后以一位活了十四万余岁的过来人的口吻谆谆教诲她,“只要行的正,做得端,不必在意他人。”
“可人言可畏。”凤乐菱忍不住道。
无名淡淡然地同样吐出一个相当正能量的词,“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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