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剧烈跳动的心脏忽然跌落回去,只奄奄地动着。
原来只是报答。
她故作轻松地轻“啊”了一声,且笑了笑“你救了我,我理应报答你。”
而凤血玉是她身上最有价值的东西,他要去它更加合情合理。
原本开开心心的一个梦竟越做越惆怅,凤乐菱特别想赶快醒过来,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无名也轻阖上眼睛,不言语。
后来凤乐菱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温温热热,有什么东西从那只手流进自己的掌心流进自己的七经八脉。
第二天,凤乐菱觉得浑身舒畅,不仅病好了,筋骨似乎轻松了不少,只是床头并未放着一只小瓷碗。
看来昨天真的只是个梦。
既然是个梦,想多悲伤,多想徒劳,不如趁着还未走好好逛一逛这玉清山,自打来了她还未曾仔细逛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