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劳？”天尊于唇间玩味着这两字，“原来仙界竟是这样误解本座的。”
容芷没听太清，接着方才的表白继续道，“哪怕，哪怕是只做侍女芷儿也是欣喜的。”
天尊低头瞧了她一眼，又瞧了瞧身旁的玉隐，沉：“论操劳，本座不及玉隐万分之一，你若有心在玉清山作侍女便问玉隐吧。不过……”
他停了停，“据我所知，玉隐对侍女的要求极高，你……”
他话没说完，容芷便哭着跑掉了。
凤乐菱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天尊他……竟三言两语就将一个女孩弄哭了。
不知怎的，她忽然觉得像天尊这样不染一丝凡尘的仙，喜欢上他大概注定是一场没有回应的悲剧。
她轻叹一口气。
“谁？”玉隐警惕地扫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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