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语放汤盅的手收回来，屏着气一下将里面的粥喝了个精光，又灌了半杯茶。
她缓了一缓，“我一向欣赏你们夫子，如今他懂得用这么新颖的方式教学也算对得起我的欣赏。”
她顿了顿，“不过，这个方法未免有点形式化。你若想尽孝不必日日来给我送粥请安，要苦习课业，勤修术法才是。”
凤乐菱接过空空如也的汤盅，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恭顺道：“娘亲教训地极是。”
“行了，天色晚了，回去吧。”
凤乐菱福身，“娘亲晚安。”
“等一下。”
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凤轻语忽然叫住她。
凤乐菱停住脚步，面色忐忑，缓缓转身。
转过来的时候，脸上笑意盈盈，“娘亲，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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