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哄他来着,可眼皮却不听话地合在了一起。
这样折腾下来,她的病情陡然加重,连续昏睡了三天三夜,宋荼就是再也有气,也心软了,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她三天三夜,最后受不住地趴在她床头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凤乐菱正忽闪忽闪地对他眨眼睛。
他刚想问她感觉怎么样,忽然想到什么,冷漠地起身外加一张冷漠脸,但终究忍不住问她,“殿下身子可好些?”
见他这样子,凤乐菱轻“啊”一声,一只手抚在太阳穴上,“头好疼啊。”
宋荼忍不住瞧了她一眼,但也仅限于瞧了一眼。
凤乐菱开始打着弯儿地哼哼,“头疼啊,胸口疼,喘不过气来,我是不是要死了?”
嚷嚷完,她还使劲儿咳嗽两声。
宋荼的小心脏早就受不住了,哪里还管她先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赶紧帮她拍打后背,“怎么会这样?大夫说只要殿下醒了就会好起来的。”
然后他耳边响起她的声音,“宋荼,对不起。”
宋荼动作顿了顿,先前心里的抑郁皆因她的一句话烟消云散,“殿下无需对宋荼说这三个字。”他停了停,“殿下永远不需要跟宋荼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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