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一颗脆弱的小心灵饱受煎熬的时候,大夫捋了捋自己半黑半白的胡子,缓缓开口,“殿下这是受了寒气,吃些药便会好,只是……”
凤乐菱的心随着他这个“只是”提到了嗓子眼处。
“只是什么?”宋荼问。
凤乐菱紧张得咽了口唾液。
“只是殿下近来过于操劳,又郁结于心,所以病势凶猛。”大夫道。
宋荼看向满面病容的凤乐菱,郁结于心?殿下……怎么会郁结于心呢?
凤乐菱的注意点却不在此处,她小心翼翼地盯着大夫,“就,这样?”
大夫被她问得懵了懵,随即以为她在质疑自己的医术,虽身份地位不同,仍大着胆子道,“老夫行医多年,不会看错。”
这回轮到凤乐菱头脑发懵,怎么会?
她不是有小宝宝了吗?
有小宝宝又不是什么难看出来的病,怎么会没瞧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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