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将他已梳好的墨发束起,歪歪斜斜的,不大满意,重新再束,仍是如此,她有些郁闷伸出自己的双手,真是笨死了,绣帕子绣不好,束发仍束不好,你还会做什么,你还能做什么?
她懊恼了一会儿,然后不声不响地坐在无名一旁,对束发的事只字不提。
也不想被天尊提起,她便在他开口前指着远处,“你瞧见那儿没,那是我们丹穴最有名的酒楼,那里面的梧桐鸡可好吃了,下次我带你去。”
无名张了张口,她赶紧指着另一处,“那个,那个,是我们丹穴最热闹的赌坊,还有那儿……”
无名静静瞧着她,听她眉飞色舞地将大半个丹穴都给介绍了。
凤乐菱不知何时依偎在了他的肩上,这是梦里,她可以大胆些,她偷偷瞧他一眼,嗯,她可以再大胆一些的。
她缓缓地凑近他的脸颊,虽是梦里,但仍有些紧张,抱着他的手臂便不自觉地收紧了。
无名扭头看她,然后她的唇猝不及防地撞在他的面颊上。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这和她先前设想的不一样,她还没唤他,他怎么就转头了呢。
因为太吃惊,她忘了从他的面颊上移开,而无名眼睛里染着些微诧,新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两人就那样谁也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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