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凤乐菱就像变了一个人。
往昔她睡到日上三竿,如今却日日闻鸡起舞,哦,不对,通常都是她先起来走到院子里,鸡才打鸣,应该说是起得比鸡还早才对。
这事儿从她的轩桐宫传出去,丹穴人民还不大相信,纷纷爬到轩桐宫的围墙上一探究竟,待看到那个在一缕晨曦下认真扎马步、练剑的纤细又倔强的身影,墙头上一排人惊得目瞪口呆,有几个还惊得从上面摔了下去,在家养了好几个月。
不仅如此,她竟连总在夫子课堂上支书睡觉的坏毛病也一并改掉了,现堂堂课都身姿笔直,遇到不懂的地方还积极向父子提问。
第一次的时候夫子还不大习惯,以为她举手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妄想从课堂上溜出去。因凤乐菱往日类似的事迹颇多,当下产生这样的误会也不能怪夫子。
所以夫子正一阵头疼,想苦口婆心劝诫她,而凤乐菱却向他提出了一个正儿八经的佛理问题的时候,他着实愣了一下,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便走近了些问凤乐菱,“殿下,你方才说什么?”
等凤乐菱又将她刚刚提出来的问题腔正字圆地重述一遍,他那一颗为人师表的欣慰感瞬间油然生出,且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盛,强盛到凤乐菱不解地问他在哭什么,他才晓得自己竟激动得落泪了。
虽然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但还是激动地跪在凤乐菱跟前,老泪纵横,“殿下能如此,乃我丹穴之福啊。”
一时间,种种传闻散布丹穴,人人都道他们丹穴的小帝姬励精图治好不刻苦,终有一天会将头顶的废柴之名给甩掉,让他们整个丹穴眼眉吐气一把。
可事实上,凤乐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了半年多,她除了课业成绩有所提高,灵力和术法却是没有丝毫精进,她仍是只会简单的变幻之术以及逃跑用的千里诀。
因灵力是支撑术法的根本,她灵力精进不了便自然无法继续修习更强大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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