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乐菱呆了呆,不大明白天尊这是在夸她,还是在夸她。
终是不忍,他抬手帮她理理额间凌乱的碎发,“我在,别怕。”
声音低低柔柔的,像在哄三岁的婴孩。
凤乐菱的心像跌进了一朵棉花糖里。
一下子,觉得之前被蝼蚁的啃噬之苦都值得了。
且想更值得一些。
“疼”她忽然皱起小脸嚷嚷,“好疼。”
“哪里?”无名问她。
她指指自己的胳膊,“这儿”又指指胸口,“还有这儿”,再指指腰间,“这也疼。”
“伤口已经帮你处理过了,还疼?”无名不解地看着他。
凤乐菱乱指的小手悠然顿住,“可,可能是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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