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对我么?”玉隐拿出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
软的不行,试试硬的,司命是个拿笔的仙,打架可打不过他,他威胁一下说不定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
司命却面不改色的,“玉隐仙君,你可能不大了解我,我一向是个肯为艺术牺牲的仙。”
“这和艺术有什么关系?”玉隐一时没跟上司命的思维。
司命一副“就晓得你不懂”的样子,“我这么跟你说吧,玉隐仙君,当有当的好处,当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的什么烦恼也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
“我知道仙君想说什么,你想说逃跑99次依然没摆脱被宰的结局对么,可你想啊,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是的话,这个劫历个三天也就结束了,痛苦是有,可是非常短暂呀。”司命语重心长道,“老话不是也说,长痛不如短痛么。”
玉隐点点头,“好像也有些道理。”
他忽然反应过什么来,猛然看司命,“你才是,你全家都是!我现在还没去历劫呢!”
“口误,口误,仙君莫要放在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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