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凤乐菱在心底默默念了好几遍这句佛语,才敛好心神。
她爬,半跪到无名身侧,“我,我看了哦。”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扯开无名的衣襟,正胸口一个很明显的掌印便立马映入了她的眼帘,发紫得厉害。
凤乐菱忍不住皱眉,“还说只是小伤?”
她不晓得本来小伤都没有的,这胸口的掌印是她方才听见关门声回头看的时候他自己弄的,的确不算什么小伤了。
他目光停在她皱在一起的眉头上,“不碍事的。”
又逞强。
凤乐菱低眸,手指轻颤着触在上面,似怕把他弄疼,只指尖一点在那里轻轻地摩挲着,“还疼吗?”
无名忽然捉住她的手,一向风轻云淡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大自然的神情。
“是我将你弄疼了吗?”凤乐菱担忧又愧疚地瞧着他。
“不是。”无名将自己的衣襟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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