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晓得剪刀是如何到了她手里的,也不晓得自己在剪什么,她全身地触感都集中在握着她的那只手以及打在她颈子间温热的呼吸上。
她也不晓得她是如何从他身侧被他拥在怀里的,只觉得这姿势,这氛围暧昧得醉人。
以至于一只凤凰剪出来了她都没注意。
等手上和身后的温热感消失了她才彻底反应过来。
她瞧着手里栩栩如生的凤凰,暗暗惊叹,暗暗惊叹完又明着叹一口气,且趁着这声叹息为非作歹了起来。
她甚是明目张胆地将无名的右手抓在手里,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番,“我怎么就没这么一双手呢?!”一边感叹,一边在上面摸了摸。
之后更加明目张胆地摸上了无名的胸膛,摸了一会儿从那里摸出一块娟帕来,那娟帕正是她送他的,上面绣着一只凤凰,一朵结香。
她一本正经地哀怨道,“怎么我就绣不出这么好看的凤凰来呢?”
嘴角却是抑不住向上扬着的,她就是想趁机摸一摸怎样?没道理只过眼瘾不过手隐啊。
无名:“你确定你绣得那是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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