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笑,大概是活了十四余万将什么都看得风轻云淡,能牵动他情绪的存在着实不多。
凤乐菱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这要求虽是她提出来的,可她一直觉得叫天尊这样一个面容万年波澜不惊的人常常笑比铁树开花还要难得。
一时竟不晓得说些什么。
“方才可有伤到?”无名问她。
凤乐菱舔了一下自己发肿的唇瓣,有些委屈地点了下头,某人方才太用力,她嘴巴疼,她觉得她这也算是伤到了吧。
不过天尊问的这个问题挺叫人难为情的。
所以她点了下头便再也没抬起来。
无名被她逗笑,笑容清风朗月,将天都化晴了一般,他伸手帮她理了理方才被细雨打湿的发丝,“我是问,你方才可摔到了哪里?”
凤乐菱的小脸“刷”一下又红又烫,闭眼皱眉,宓孟胝腋龅胤熳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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