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斯沉声道:“进来说。”
门,被推开了。
贞夏一脸恭敬地走进来,顺手将门关住。
呼。
阿金斯不是第一次私底下见贞夏,可以说这样私底下见面的次数多不胜数。
然而没有一次像这一次这样,在看到贞夏时竟然会有种心慌意乱的感觉。
近乎是一种下意识地本能,阿金斯原本坐着的身躯猛地弹了起来,并后退了几步,仿佛身体之中有一种下意识地避开危险的本能驱使着他避开贞夏。
“二爷,您…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看您有些慌乱。”贞夏一脸茫然,还有掩饰不住的惊讶。
“额…”
阿金斯脸色僵了僵,许是觉得有些尴尬,闷哼一声做了掩饰,也没再坐下来,沉声道:“说吧,你有什么发现,赶紧说完赶紧回去。”
贞夏伸手一掏,一颗古怪的珠子出现在了手心,“二爷,刚刚我发现少爷一直在房中研究这个东西,很痴迷的样子,我悄悄看了一下,但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它好像不简单,所以悄悄拿过来给您掌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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