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的手机响了好久。”
张妈从楼上收拾下来，手里还拿着顾明烟的手机。
铃声还在响着，顾明烟拿过手机，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心神一动，接了起来。
“小烟，是我！”
久违的声音，陌生而又熟悉。
顾明烟不认为事到如今跟方谦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么晚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听着她冷淡至极的声音，方谦心头苦涩蔓延，“小烟，我刚从程家出来，程市长中风了脑子不好使，程夫……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击，我知道你恨她们，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
“方谦，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求情？”顾明烟冷然嗤笑，语气讽刺，“我没有对你做什么，是因为我要留着一个个收拾，看着你们胆战心惊的过每一天，做什么都战战兢兢的菜有意思不是么？”
“小烟，我不是那个意思。”方谦知道她误会了，原本还想问她程筱的事情，一下子也问不出口了，“我只是想要说，如果你要报复，能不能过完这个年？就当是……念在顾伯伯的份上，他最喜欢的就是阖家团圆的画面了。”
“你闭嘴！”顾明烟神情漠然，语气冷冷道，“你没资格替我爸爸，害死他你也有份。不想这个年过不好的话，你就别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疯起来会做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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