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真的闹出人命了。”顾明烟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杀鸡都脸吓得吃不下饭的顾明烟了,不然她也不可能连续捅了丁炜好几下了,虽然都故意避开了要害但要是抢救不及失血过多也是会死人的。
她低眸瞧着自己的双手,葱白如玉的纤细十指,灯光下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血管,可就是这样的一双手竟然做出了那样残忍冷酷的事,可她的心里除了最初的彷徨不安外,竟然没有丝毫的后悔。
宋意见她怔怔的看着双手,眼神划过了然,轻声开口,“慕太太,你知道生活在边境的那些贫苦百姓吗?很多时候为了活着,不得不在违法的边缘游走,也有的人为了好好的活着,连血缘亲情都不顾,这些人难道就全都是错的吗?黑与白,善与恶,都没有绝对的界限,很多是往往都有两面,主要还是在于我们怎么看。”
“我……不明白。”
“您不用明白这些,只要知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情无需太过在意。”宋意眼神里满是沉痛,她虽然年纪轻轻的但从小就跟着父母走遍了山山水水,看过很多阴暗的一面,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
“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就好比死人永远比不上活着的人。”宋意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极端,顿了下,重新组织了下自己的言语,“我不是说活着的人不重要了,不管是挚亲的人还是至爱的人,都永远会留存于我们的心间。但是,作为活着的人,我们可以缅怀过去,但不能活在过去更不应该将自己禁锢在过去里面。”
“可若是活着的人得不到救赎,又该怎么朝前看呢?”
“那慕太太你是觉得活得光明而肆意还是整日沉溺于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才是对亲人的缅怀的好?”宋意不答反问。
简珂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几次想要插嘴都忍住了。
“慕太太,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吗?”宋意作为心理医生比谁都明白过犹不及,物极必反的道理,说起了眼下最为重要的事情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在你的血液检查报告中发现你血液的变化,这跟我从前接触的好几个病患都如出一辙,起初会觉得身体时常倦怠想要睡觉,然后会时常性的昏迷,到最后会感觉浑身血液像凝固一样冰冷直至在睡梦中无声无息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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