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比较善良啊。”
顾明烟冲齐秘书莞尔一笑，踩着高跟鞋朝办公室走去。
齐亚楠像是响起了什么，快速跟上她的步伐，“慕总有事出去了，目前不在办公室。”
顾明烟脚下一顿，眉尾轻佻，“什么时候？”
齐亚楠看了眼腕表的时间，“大概二十分钟前，您要是找慕总有事的话，我让肖特助帮您联系。”
“不用了。”顾明烟所有的情绪刹那间冷却了下来，神情说不上多冷淡，整个人倒是有些恹恹的，“齐秘书，你们都查到些什么了？”
“这个……”
“不方便说吗？”顾明烟似乎没有要为难齐秘书的意思，语气一转，“那你们慕总出去做什么？”
“总裁夫人，您就别为难我了……”齐亚楠平时八面玲珑，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都处理的游刃有余，此时面对顾明烟洞悉一切的眼神却没有办法。
“也不能说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了，我打电话问韩一贺二好了。”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贺二的号码。
齐秘书犹豫了几秒钟，在电话接通之前按了挂断，有些不敢去看她的脸色，“慕总刚才接到了楚小姐打来的电话，似乎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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