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抱怨呢,你这是勇敢的表达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啊。”顾明烟还记得慕泽煜当挑选了好几个人让她选择,别人都是翘首以盼想要被她选中,唯独只有盛夏背脊挺得直直的,孤傲清冷的如同寒冬傲然绽放的腊梅花。
近三年的时间,盛夏就像是道影子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虽然从不多话,但每每总是会让她觉得暖心。
“小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进入阎门,也不知道你心中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但我们每个人生来都是自由平等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活的永远比死的来的重要。”顾明烟敛了神色,无比认真道。
盛夏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她虽然不是阎门从小培养的,可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孤儿院的院长跟照顾他们的阿姨说的最多的就是人要懂得感恩,滴水之恩要当涌泉相报。
恩重如山这样的念头像是沉重的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不敢言谈感情,只能冰封着自己的心,拒绝外界一切。唯有这样,才能保持一颗纯粹的衷心,不因任何人和事儿背叛阎门。
“我不知道……”盛夏神情有些迷茫痛苦,“可是少夫人你不懂,有些人不是活在上世纪的大清朝,而是从小生活的环境造就了那样的性格。我很小的时候,每天听的最多的就是要感恩戴德感谢那些帮助我们的人,我所在的孤儿院是慕氏集团资助的。很多时候,我都会想为什么有些人生来便是天之骄子,而有些人卑贱如泥,就要因为别人所谓的恩赐而付出自己的一生。”
顾明烟抱了抱她,这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本该受尽父母的宠爱,却从来没人真心的待过她。就连喜欢的一个人,也只能自我压抑不敢表露分毫。
“小夏,世间所有的事情都能控制,唯独感情是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顾明烟声音虽然轻且柔,但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的认真,虽是说给盛夏听得何尝又不是在告诉自己,“不管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你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如果没有努力过就放弃的话,那才是最遗憾的事。”
“可是……”盛夏表情有些迷茫,可万一她努力追求了带给对方的却是骚扰,那岂不是只会让人生厌吗?
顾明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在窗前,俯瞰着楼下,“我们站在高处朝下看,那些平日高不可攀的人也跟普通人一样都是渺小如蝼蚁。同样的,哪怕我们在高高在上,仰脸看人也是渺小而软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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