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珂好不容易等到有信号了,立即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听着老爷子关切的语气,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她离开家已经八个多月了,真的好想好想回家。
她想念赵婶的手艺,想念最爱她的爷爷,想念大哥的教训,想念好闺蜜顾明烟,甚至连院子里那颗大树她都格外的想念……
简珂从来不喜欢矫情,接连经历两场生死考验之后,她变得格外矫情。
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岁月静好,谁又愿意负重前行。
就像江展所说的那样,每个人生来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有的人能够将责任扛起来,而有的人永远都生活在安乐窝内,不知道外面的险恶,更不知道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多少人用鲜血跟性命换来的。
…………
江展安排了人第二天送简珂离开,哪知道车子要出发的时候,正好有好几个受伤的人被担架抬着回来,而军医又不再,简珂当然是没能邹城。
她虽然不是外科医生,但以前也是学外科的,除了开颅心脏这些高难度的手术外,一般的手术全都是小case,更别提这些外伤了。
这些人全都是救过她的人,简珂在人家伤没有好前也不好要说离开的话,而她跟江展还有斌子也混的很熟了,知道他们是特种兵中的精英,而他们最崇拜的就是曾经精英中的精英慕泽煜跟纪如璟了。
她忍了忍到底是没好意思说如今的慕泽煜就是个妻奴,整天围绕着自个妻子转悠,以妻子的话为第一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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