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管你跟小珂之间将来会如何,她要你或者不要你,你都不能打着爱的名义伤害她,更不能因为你的家人伤害她。”简亦凡拍了拍他的肩,算是认可了他,“虽然你是我兄弟,但是要是成为妹夫的话,前途多渺茫,兄弟还需努力。”
简亦凡是军人,为人古板,即使休假也严格按照军人的作风,九点多就离开了,最后只剩下了慕泽煜跟温少卿两人。
“我说你这么半死不活的要到什么时候?”慕泽煜要不是看在他孤家寡人无处可去的份上,才不会放着佳人在侧不要陪着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你怂什么怂,喜欢就用尽一切手段将人留在身边,简珂那丫头虽然软硬不吃,但苦肉计使得好不怕她不心软,怎么说你们从开裆裤就认识彼此不可能这点感情都没有。”
“勉强将她留在身边以后呢?要让她因为同情可怜跟我在一起吗?泽煜,我跟阿珂之间最大的难关并不是爷爷,而是现在她根本就不相信我,在我无数次因为蓝沁丢下她舍弃她后,我在她哪里的可信度早就是负的了。”温少卿何尝没有想过用苦肉计,可他更清楚,稍有不慎的话只会将简珂越推越远。
那样的风险太大,他也不敢对简珂再有丝毫的隐瞒跟欺骗。
“行吧,我也不想管你的破事了。”慕泽煜弹了弹烟灰,将烟头丢尽烟灰缸里,“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晚了明烟要不高兴了。”
说完,慕泽煜就离开了包厢。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只有沙哑的女声安静的唱着令人锥心刺痛的歌。
往日余温,也早已日渐冰冷
疗伤是多漫长的过程
爱情后遗症,陪我过余生
痛苦至少证明爱还未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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