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拿着桶跟拖把走在前头，原先以为顾明烟跟她是顺路，等她走到休息间了顾明烟还跟着，不由得嗤笑出声：“我说亲爱的姐姐，你该不是看我工作的这么辛苦，良心发作想要救济我吧？”
“刚才为什么帮我？”顾明烟不答反问，温凉的目光落在程筱的脸上，“你我之间关系可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如果你以为仅凭刚才的举动就会让我心软放过柳美娜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程筱对她早就不抱希望了，耸了耸肩，一脸无谓的表情：“随便啊，反正我也没指望你会大发善心的放过我妈。”
顾明烟一句做好了跟程筱冷言针对的画面，哪知道程筱自顾换下了工作服，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你认识赵凡？”
多年的姐妹，程筱当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头也未回道：“如果你是怕我得罪他的话，恭喜你担心对了，我将赵凡得罪狠了，据闻他是某银行行长的女婿，关系网在a市很强，所以我辞职不干了。”
如果程筱还是以前的态度，哪怕是墓园那天的态度，顾明烟都能见招拆招，但她现在一副破罐子破摔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反倒让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行了，你也用不着担心什么，我现在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赵凡未必就会因为这点小事跟我过不去。”程筱仰了仰头，将眼底的酸依逼退，“我也没指望你感激我什么，刚才帮你个小忙只不过是让我良心好过一点。”
…………
回去的路上，顾明烟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放过柳美娜。
她现在对柳美娜的恨意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大概是因为她失去过孩子而现在又重新怀孕，她不迷信，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