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煜深邃的眼眸沉静内敛,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嗓音散慢:“连你都说连一半的几率都没有,我怎敢冒险。”
“你现在懦弱的连拼搏一下都不敢了吗?以前的那个义无反顾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慕泽煜哪去了?”温少卿忍了忍,到底是没能克制住喷薄而出的怒意。
慕泽煜靠在椅背上,眼眸半阖,遮住了眼底绵延不绝的阴霾,“少卿,如果换做是你的话,明知道是条不归路还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吗?”
温少卿一噎,无言反驳。
“同样的道理劝别人头头是道,可是轮到自己了就成了解不开的死结,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能劝我?”慕泽煜淡声反问,眉眼皆都是冷漠。
温少卿劝了几个小时候口干舌燥的,最后也只能铩羽而归。
只是临走前,淡淡的对他道:“你跟你太太正是情浓的时刻,而且你要知道发作的时间只会一次比一次短,而且是毫无规律的,啊哟是你毫无预兆的在你太太面前晕了过去,到时候你想要怎么隐瞒?还是说你到时候再准备另一套谎言,将她给隐瞒过去?遮掩不过是一时的,谎言就像是滚雪球,等到了无法隐瞒的那天,你只会伤她更深。”
有些事情不是没想过开始就摊牌的,可是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人总是会趋避利害,下意识的选择回避跟退缩,并非是因为不敢面对,也不是因为不相信她会陪自己到最后,只是不想多一个人为他提心吊胆。
煎熬这种事情他一个人默默承担就可以了,他的太太合该是被娇宠着的,担心受怕的日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疼。
不是不清楚故事走到最后,总是要掀开那层隐藏真实的布幔的,可是他怎么忍心让她背负这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