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耿燕珍老人不符合我们的收养政策,我们会积极协调相关部门,让其儿女承担起赡养义务,把更多的民政资源放在确实需要救助的人群身上。”此话一出,显然没有跟着稿子念,稿子愿意是:只要有一位老人受冻,民政人员就不会袖手旁观,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黎春辉面色凝重,宋道春也是捏了把汗,记者更没有预料到。
气氛一僵后,邹凯继续说道:“政府不是万能的,也不能全部兜底,对于那些有赡养义务的人,政府就要教育引导跟强制结合,让整个社会形成孝敬老人的氛围,要比单纯兜底理性。否则,所有人都会认为:即使我不赡养,由政府会解决。”
“嗯,好了,你连续工作二十多个小时,往返几千公里,想必也十分劳累,我们的采访暂时到这,同时也奉劝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子欲养而亲不待,尽孝没有早晚,更要主动承担义务。”记者说完,扣死了话筒。
宋道春看在眼里,一脸尴尬,扭头跟着记者出去了,嘱咐道:“邹凯看来是累了,或者是对老人的儿女非常气愤,刚才说的那些话,请您剪辑的时候,挑着剪,谢谢理解。”
黎春辉走过来,压低声音:“怎么回事,瞎捣乱嘛不是,宋书记费了好大劲才找来的记者,花了好几千呢。”
“啥,还要钱?”邹凯第一次听说。黎春辉挥挥手,“行了,别打岔,过会再采访一些,照着念。”
“算了吧,我可没那些精力,明天还要去找司法部门,尽快落实赡养义务。”邹凯说完,走出了院子。黎春辉一拍大腿,狠狠的骂了一句:“死狗扶不上墙,简直不开窍。”
第二天一大早,记者们来到了财务室,递过一张条子,“把钱结了吧。”
龚一松接过来,看到纸条上面宋道春的签字后面有个圈,“过几天再来吧……账户恰好没钱,银行上班再去。”
“不是,这点钱没有,你忽悠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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